始的时候,还有那之后的每一次见面。”
听到答案的安肆再次明显一愣,看向叶安皓的眼神变得探究起来:“所以你一开始就在怀疑我了?那为什么在之后还一直没有远离,就不怕我所图太大了?” 叶安皓呼出一口气,声音很轻:“在赌坊第一次见面的那次,虽然你掩饰的很好,但是却一直在用言行试探我的反应,包括行为上的一些举动和习惯也在刻意营造出一种与我相识已久的熟捻。”
安肆的神情微妙起来,“所以呢?就因为这些做出判断也太片面了吧?”
叶安皓点头,“是很片面,所以刚开始我以为你是“叶二”曾经的姘头,情人之间这样也勉强能说的过去。只是后面接触下来,我又发现不是如此,你对与我有关的事情好像表现的异常有兴趣,但又不是情爱之间的那种兴趣,而是很纯粹的好奇。”
“诶,没准我就是对你有意呢?”安肆忽地出声,他姿态闲散的翘着腿,语气微扬,却又显得不太正经:“毕竟叶二公子名冠锦城,在下倾慕已久也是有可能的吧。你说是不是啊,小皓皓?”
说罢还对叶安皓挑逗般的眨眼,那张娃娃脸上多出了几分浪荡。
对此,叶安皓只看着他淡淡评价了一句:“安肆,你没有爱过人吧?”
安肆:“?!”
安肆侧头冲他挑眉,不答反问:“就我那么些后宫“佳丽”,就算日日宠幸也能几个月不重样的……”
“我说的是谈恋爱的爱法。”叶安皓忽的出声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带情绪:“虽然在人前你表现得就是一个浪荡的花花公子哥形象,但那些行为实在太浮于表面了,或许说有些刻意,更像是一个母胎solo为了欲盖弥彰而表演出来的画面。安肆,你说你倾慕我,且先不说我当时的形象确实“磕碜”,就说你每次与我说话的时候眼神都很平静,也没什么肢体接触,面对喜欢的人是不可能保持那么淡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