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目标太大,我们得分开跑。”叶安皓抚额看看身后,又看着叶随满身伤残的破败模样幽幽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说我没照顾你,你现在是伤者,我不与你抢。右边那条路看着好走些,便就让我走吧,你去左边的荆棘山坡。”
叶随:“……”
这就是你所谓的照顾?
这是生怕我死不了,想帮忙送我一程吧。
叶随悔之晚矣,叶安皓方才说的果然都是屁话,他不仅心狠手辣,还记仇的很。
心狠手辣还记仇的二公子可没心思管叶随是如何想的,很没良心的说完这句话就径直朝右边跑了。
呵呵,小白花那么会忍痛小小荆棘地应该不在话下吧。
他可受不了那疼痛。
……
……
岑秋锐一群人马不停蹄赶往目的地,料想鞑靼人狡诈并未扎堆在一起,而是分成了好几拨。
好在叶安鸿也在此时带着人手赶到,几人合计了一下,一人带一队兵分四路冲了上去历经好一番恶战。
只是等他们逐渐平息掉那些人,却一连翻了好几间屋子仍是未见到叶安皓的身影。
岑秋锐不死心的推开最后一间藏在密林中的破旧屋子,最终却还是来晚了一步。
屋内不仅有厮打留下的血迹,以及好几处不同的脚步,还有一具独臂的尸体。
他脸色一变,抬手在那尸体上探了一下,好在并未凉透,这昭示着此时距离事发时间并不算太久。
叶安鸿这会儿也冲了进来,捡起地上的粗绳扫了一眼:“被关在此处的有俩人,这绳子切面整齐,是被利器割断的,看样子皓儿应当是跑出去了,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人。”
墙角散落的土块也证实着这一可能。
岑秋锐未语,俩人当即循着那个刚被凿开不久的洞口追了出去,循着痕迹一路寻到了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