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翻身上马朝东边飞驰而去。
岑茂行见岑秋锐动了怒,也知晓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在这兴师问罪,他朝苏维扬轻哼了一声敛住情绪,转身带人纵马跟上岑秋锐,将更为细致的方位指出。
苏维扬到底是心系叶安皓的安危,亦不甘示弱,也立刻翻身打马追了过去。
……
……
破屋的外面是一片灌木丛,杂草生的比人还高,杂乱又浓密。
“不对不对。”
“叶随,这里这里砍下这里。”
叶随靠着手中长剑砍了不少,仍是走的有些艰难,他看着跟在自己身后叽叽喳喳瞎指挥的叶安皓眉心突突直跳,气得咬牙:“你别光说不动,叶安皓,你的匕首呢?”
此言一出,身后传来一阵寂静。
紧接着是叶安皓缓缓“哦”了一声,他不太自然的摸了摸鼻尖,表情有些无辜,“我忘了自己有匕首来着。”
叶随:“……”
刚刚还在用的东西这也能忘?
叶随无情嗤笑一声,他就说叶安皓是个蠢货!
叶安皓:“……”
笑屁啊。
就这一天大起大落的早该精疲力尽了,他没疯都算心理素质特棒了好吧。 啊啊啊毁灭吧。
二公子心中肺腑一番,重新从怀中摸出匕首,俩人再一次合力前行,又走了好一会才总算走出灌木丛。
明月高悬天空,将面前的两条可选之路照的泾渭分明。
一条是崎岖不平的羊肠小道,另一条则是布满荆棘与杂草的山坡土路。
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叶随已经强撑到了极限,额头冷汗直冒,一时拿不定主意该走哪边。
身后隐约还能听见鞑靼人震怒交谈的声音,似乎已经发现屋内的不对。
“他们追过来只是时间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