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领着儿子揭露了其卑鄙行径,再听到宋晚枫残害门内弟子时候愤怒无比,后又听到陆尧生意图夺位后叹息连连。
此刻他面对着江熄,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从何说起。
“父亲,您大概也听说我没灵力的事了,我这些年挡在江睦面前也够久了,现在实在挡不住了。”
其实江熄一直知道自己本就不是被期待的那个人,这些江展也都跟他说过,但是江睦年纪尚小,只能他这个兄长在前面顶住。他们只能等待,只能期待,期待江睦成长为合格的继任者,不是第二个江熄。
江展点了点头:“这些年委屈你了。”
“这是我作为兄长该做的,是母亲在天有灵,保佑我和江睦挺过来了。”
江展深吸了口气,久久又不再说话。
“父亲,我知道你一时可能接受不了天渊派有这么多变化,但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这也算除了些沉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江展敲了敲桌子:“我不能接受的不是这些事!”
崔满和姚荣来是什么货色,江展能一点没看出来?至于宋晚枫,自己在的时候他当然不会大张旗鼓地造次,陆尧生更是隐藏之深,这两个人的先后倒台,对于天渊派和他来说都是好事。
他一口把凉茶喝了下去,还咳嗽了两声,然后语重心长道:“你那个道侣是怎么回事,你不一直都喜欢女的?听说他救过你几次,还帮你修炼,你是不是受人家几次恩就想着以身相许了?但是熄儿,你可别糊涂啊,这可都不是爱啊。”
“我二十四岁了,又不是十四岁。”江熄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什么是喜欢我分得清的。我以为您喊我来是跟我谈门派事务的,要是光说这些有的没的,我就走了。反正我们亲也定了,这事就不会有变。”
见他真的要走,江展赶紧留人:“等等,等等!”
既然话都说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