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无忧无虑的。”
“直到十六岁那年、出嫁的那一天,我坐在帐篷里,满心欢喜地等着自己的心上人,踏进帐篷的,却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陌生人。”
“小疏!”白藏心碎道,“我怎么会是陌生人!”
“让她自己说”,暮云闲瞥他一眼,淡淡道,“现在,我只想听她亲口说。”
白藏不情不愿地噤声。
疏勒感激看他一眼,道,“那个人一见我便叫我小疏,拉着我的手腕又哭又笑,又要抱我,又要亲我,还要我叫他夫君。一遍又一遍地说,我终于想起来了,终于又肯再一次嫁给他了。”
即便已是近百年前的回忆,公主身体仍不受控制地发起了抖,恐惧道,“那人力气好大,抱得我好疼,我想挣扎,可是我越挣扎,他就抱得越紧……”
希幽立刻上前握住她的双手,心疼道,“公主,无论您经历过什么,都永远是我们的公主!” 疏勒神色复杂地看她一眼,似是不知该如何回应她,干脆不予回应,抽出双手,继续道,“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奇怪的人,更何况,我的爱人已经在迎娶我的路上,当然立刻回绝了他,告诉他,他认错了人,我不是什么小疏,也不是他的娘子,我是父王的忧儿,是夫君的小忧。”
“可他却根本不听,口口声声说我是他的娘子,他绝不会认错,他要带我离开,我们一起回到神山上,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我那时年纪小,处事太过懦弱,害怕之下,又哭又闹地大声叫喊,害得我的父母兄长全都赶来相救,可他们又哪里是他的对手?多么讽刺,那个自称是我夫君的人,却对我的亲人没有半点怜惜,不过挥了挥手,便让他们身负重伤,再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了。”
“小疏,他们不是你的亲人!”白藏着急道,“你不是疏忧,你是我的小疏!”
“白藏”,暮云闲冷声道,“让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