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问。
“用手机相册自带插件剪辑的水平。”程斐然说。
校园广播站只是一个小小的草台班子,大家都没有多专业,更没有那么全能。毕业两年的学姐,已经是村里唯一的剪辑师。
程斐然低着头思考,灯光顺着她的睫毛扫过一条细亮,之前松散的表情在她脸上已经看不见了,此刻正皱着眉,略显烦躁。
“能用就好了嘛……”另一个女生说,“不用太吹毛求疵。”
程斐然眉毛没松开,她摆了摆手,让她俩先走,没立刻录她的稿子,而是掏出手机试图1分钟速成剪辑大触。
她不说话,余年也不会主动搭话,戴上耳机听刚才的录音。
过了一会,程斐然戳了戳她。
余年摘下耳机,转头看过去。
程斐然问的却是:“你还在生气吗?”
原来这人没忘。
余年看她一眼,就要戴回耳机。
“你没有道歉。”
“哎……”程斐然抓了一下她的手,“我没吗?”
确实没有,只有解释,没有道歉。
程斐然好像也觉得自己有些不礼貌,更别说她确实心里有点发虚,声音低了一点,“哎,其实我就是……”
“我就是当时没听见最后一句,想听听你到底有没有说。因为当时连着麦,我不信是我漏听了,所以想求证一下。”
“刚听完唐苑就过来找我了,我……就没来得及删,那两天考试也没去广播站,没想到会出事。”
程斐然没敢看余年的眼睛,声音又低下去一点,“反正……对不起。”
铺垫了一堆,总算把一句「对不起」说出来了。
看在她帮过自己的份上,余年嗯一声算是不追究:“你什么时候录旁白?”
听起来像是翻篇了,程斐然松了一口气,又恢复成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