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板,没离开衣帽间,而是走到了另一边的衣柜前,临时起意地挑选了起来。
“陛下,我要去见这些不喜欢的人,做不喜欢的工作,该穿什么呢?”
也不管游戏系统能不能辨别了,檀悦完全抛弃了“自言自语会很傻”的包袱,自顾自地自言自语着,“虽然我也很想穿得漂亮点,但我不想被嚼舌根……要么走点酷帅风?感觉特立独行的话还是会被嚼舌根……”
让檀悦诧异的是,这次,嬴政竟然有了回应。
“旁人言论,与你何干,只需自己高兴便好。若旁人非要非议——”
听着他的话,檀悦忍不住翘了翘嘴角,想笑,又压了下去。
难道要说豆沙了、类似焚书坑儒?
“——那便让他们认识到,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便攀咬的。”
檀悦眨眨眼,好吧,这次陛下也没那么粗暴了。
不过……全凭喜好吗?
那好吧,既然千古一帝都这么说了,她就采纳一下意见。
……
前往窑峪县这一行,陶曼不会跟随,檀悦只带着宁美月一个助理——以及她的造型师和其助理、专属摄影宣传小团队……外加陶曼拨来的六个保镖。
檀悦:“……”
她使劲朝宁美月使眼色:这是不是太多了点? 把拎下来的两个超大行李箱递给上前搭把手的保镖,宁美月叹气。
多吗?
要不是她制止,陶曼都恨不得给十个以上,其他艺人也别玩了,赶什么通告,全在家休息吧,身边的保镖都给征用过来。
明白陶曼的好意,檀悦乖巧地不再多说什么。
她带着她的六个保镖,以及贴身小助理一枚,团队随行人员若干,坐上了前往老家省会的飞机。
窑峪县太偏僻,太落后,连个像点规模的汽车站都没有,更别说火车了,檀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