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大殿,和他面对面站在了一起。
或许是检测到了玩家迟迟不说话,游戏中,男人眉峰微动,漆静的眸望过来,又一次启唇。
“缄口不语,有何心事?”
檀悦浑身紧绷的神经蓦地就垮了。
她肩膀松垮,不再端着早已习惯的仪态架子站姿坐姿,手肘后支,撑在地板上,半个身体都超后仰靠去。
“心事……也说不上是心事,就是想起了一些很不愉快的人和事。”檀悦望着高处的玄袍,微微恍惚,缓缓地说着,“有点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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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感到不悦,那便忘记。”嬴政的声音传来,简短,果决。
“要是忘不掉呢?而且,我被这份不愉快缠了这么多年,他们却开开心心的,我忘记,就够了吗?” “忘不掉,便跨过,将其踩在脚下,成为前进的石。”
这话……
檀悦怔了片刻,抿唇。
这和陶曼劝说的话很像,很有点异曲同工之处。
她也懂,但就是只想逃避。可……一旦涉及相关的事,还是无可避免会回忆起来。
想起那些时日。
那些她不愿回想起的事情。
她最不想回顾的过去。
“若不够,”屏幕另一端,嬴政语气平静,仿佛在说吃饭睡觉,“朕赐他们一死。”
檀悦一愣,噗嗤笑了起来。
“这也太简单粗暴了吧!这在我们这里行不通的——”
她笑了好一会儿,眼泪都快出来了,直到笑累了,揩了揩眼角,从地上站了起来。
“不过还是谢谢陛下肯为我做主了,我在这里找不到的公道,原来在大秦呢~”
嬴政沉默了,没有回声传来。
檀悦也不介意,估计是捕捉功能没捕捉到公道这种词吧。
她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