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拉钩,又觉得太过刻意,最后只是在男人宽大的掌心蹭了蹭,“那我生气死掉的脑细胞、增生的乳腺,你打算怎么赔我?”
“……”小姑娘向来是极好说话的绵柔性子,没料到还有后续的梁柏轩一时语塞,又有点被娇纵话语中的亲密意味取悦,反应过来后语音带笑,“凝凝今晚住这,我把公务处理完,明天就请假一天待在家,让你尝尝我的手艺,好吗?”
“不好。”和解完顺梯下,白凝脂整个人窝在男人怀中,乖巧地抬腿配合他清洗内里,下一个拒绝却来得干脆利落。
“嘶,哥哥轻点,疼~”小姑娘发出一声不知是真痛还是浪的轻吟,清亮的声音逐渐哼唧起来,“资本家果然都是吸血鬼,哥哥搁这糊弄我呢。”
“喝酒的时候你就说给我做饭,”作势拍了一下男人隆起的臂肌,表达不满,“一鱼两吃啊哥哥~”
这声哥哥是从未在她口中听到的,带点调笑意味的语调。
梁柏轩有点新奇,握住小姑娘作怪的手,递到唇边啃了一口,不重,像锱铢必较的小朋友,非要还以同样颜色,啃完亲亲自己留下的痕迹,含吻间音色模糊:“那吸血鬼先尝尝你的血,唔,好香。”
“资本家很满意,决定补偿凝凝一个愿望。”
背对着窝在男人怀里,心贴心的亲密姿势,却无法看见对方脸上神色,他音调轻松随意如常,白凝脂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这一句玩笑的承诺,像开了一个口子,还是开在钱袋上,要捞他,也许就盆满钵满,下半辈子不愁了。
但白凝脂想要的是乘胜追击、更进一步。
于是她把这个口子视为蜗牛、乌龟,或者其他什么硬壳动物的外壳缘,她完全可以趁此伸手进去,把伏在口子后窥视着她下一步动作的软体剥拽出来。
“我想和你一起住。”短短一句话掷地有声,她挣脱梁柏轩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