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谨慎地四处查找,听到一点风吹草动便立即朝某个地方来上几枪,乱飞的子弹偶尔打在墙壁上,琴酒将相叶佑禾按怀里,观察着敌人的动向,等待反杀离开的时机。
相叶佑禾倾听着对方沉稳的心跳,他知道琴酒不会单纯鲁莽的闯进来,一定有离开的办法。
可是他现在很愤怒,他很生气。
就算平安离开了这里,就算琴酒的伤势得到了治疗,就算他杀了boss拿下黑衣组织……
不够,不够,还不够!
相叶佑禾还是难以平息心头这股怒气,他要让他们害怕,要让他们恐惧,让所有人再也不敢打他们的主意。
就像曾经那样。
对,就像曾经那样。
微风拂来,树影婆娑,相叶佑禾安静地趴在琴酒怀里,男人衣服上的血迹沾染到少年的脸颊、发丝。
他抬起头,如春水般的眼眸中浮现出淡淡的幽蓝色光芒,这抹光芒越来越深、越来越深,它将这双眼睛里的所有感情掩盖,只剩下淡漠的、如同玻璃珠一般没有丝毫感情。
琴酒率先察觉到不对,他垂头,发现少年的变化时心脏一紧。
“相叶佑禾!”他伸手捧住少年的脸颊:“你在做什麽?”
相叶佑禾:“没什麽。”
琴酒吸了口气,胸口的伤势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他咽下血说道:“我不管你在想什麽,给我立刻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