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衣服上摸去,黑色的风衣掩盖了血液的颜色,可却挡不住那被浸得湿淋淋的触感。
就连他自己的衣服也被染上了红色。
相叶佑禾指尖颤抖,眼眶刹那间便红了起来。
“我没事。”琴酒抓住他的手,紧紧将少年那颤抖又冰冷的手指握在手心里,安抚道:“放心,这点伤对我来说不算什麽。”
相叶佑禾的呼吸一重,哪怕知道他是想让自己放心,还是被他这种不在意生命的态度气到。
他咬牙切齿地骂:“你真是好样的。”
就像刚才,琴酒利用公安来牵制组织成员一样。 他明明知道这个计划有多危险,一旦失误,他就会落入敌人手中。不管是哪一方,他都讨不到好。面对这麽多的敌人,甚至稍有不慎就会在半途……
可他还是去做了。
相叶佑禾不知道是感动更多,还生气更多。
爆炸给了他们喘气的余地,却也暴露了他们的大概位置。杂乱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与之相随的是不断扫射而来的子弹。
相叶佑禾立即将基地外的探照灯电源切断,世界陷入一片黑暗,琴酒拉着相叶佑禾迅速转移了阵地。
可是有什麽用呢。
即使把探照灯全关了,让他们的视线受阻又能有什麽用?
他们能暂时躲避敌人的追击,之后呢?
只要不解决敌人,他们就还在危险中。只要不解决敌人,他们就会被不停歇的追击,琴酒的伤就不能立即得到治疗。
“琴酒,别躲了,你逃不了的。”找不到他们的敌人试图查找破绽。
“没想到忠心耿耿的你竟然也会背叛组织,杀掉那麽多卧底和叛徒的你,应该最清楚组织是不会放过你的。”
“与其往后都没有安稳人生,不如痛快一点出来吧!琴酒!”
他们换了掩体,不确定方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