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显然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
他看向相叶佑禾,后者扬了扬叉子:“你不吃可就亏了。”
少年仰着脑袋,晶莹的瞳孔中倒映着他的身影,发梢的水珠沿着少年纤细的脖颈缓缓滑落,在锁骨凹陷处短暂停留,最终隐入衣领深处,在那片若隐若现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琴酒的眸光愈发暗沉,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
银发男人抬手,捉住了相叶佑禾握着叉子的手往自己方向一带,随后俯身,吻在了少年的唇瓣上。
第80章
相叶佑禾错愕地睁大了眼睛,捏着叉子的手猛地收紧。
“你说的对,不吃确实亏了。”琴酒沙哑的嗓音低低响起,带着几分危险和难以言喻地诱惑,他漫不经心地抽走少年手里的叉子,随意一甩,却准确的钉在盘子里。
他的手指强势插入少年的指缝中,将其牢牢握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抬起对方的下颚,再次吻了上去。
唇齿相依间,呼吸被掠夺,唇瓣被碾得发烫,连舌尖都泛起酥麻的刺痛感。
这是一个不容抗拒的深吻,别说逃脱了,钳在下颚上的手甚至容不得相叶佑禾退缩一点,他只能仰着头,努力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
直到下颚上的力度稍微松懈些许,相叶佑禾连忙往后退了一些,想要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然而银发男人却不满足地继续跟上,纠缠。
相叶佑禾继续退,银发男人继续跟上,如此两次,连一口气都没办法吸完整的相叶佑禾生气地锤了琴酒两拳,这个不知餍足的男人总算停了下来。
“还没学会怎麽换气?”
“什麽话,我又没什麽经验!”接吻这种事,他也就只经历过一次!
相叶佑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与胸膛只微微起伏、气定神闲的琴酒形成鲜明的反差。
真是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