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莫名被他推进了浴室。
随后,相叶佑禾趁机将那被压箱底的,属于琴酒的衣物翻了出来,找了件差不多的衬衫和裤子放在门口。
等琴酒洗好后,看着门口这件白色衬衫,眉尾微扬。
“看什麽?出去穿,我要洗澡了!”相叶佑禾梗着脖子说完,迅速钻进浴室。
他想好了,洗完就直接回房间睡觉,不跟琴酒多说一句话。
反正琴酒来找他也只是包扎伤口,伤口处理好了也没什麽好说的。
想到这,相叶佑禾气不打一处来,就差对着花洒给水来上几拳。
明明记性那麽好,看了他那麽多数据,怎麽就完全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
哦,琴酒的话,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的吧。
相叶佑禾心头浮出几丝淡淡的酸涩,哼,他有那麽多祝福,不缺琴酒一个。
洗漱完后,相叶佑禾连头发都不吹了,一边用毛巾擦着,一边往卧室走去。
路过琴酒时假装被毛巾遮住,连看都不看一眼。
“蛋糕,你今天还能吃下麽?”琴酒的声音拦住了相叶佑禾的去路。
他定在原地,还带着些许湿气的睫毛颤了颤。
琴酒:“我顺路带了草莓蛋糕,如果你吃不下,可以放着明天吃。”
相叶佑禾转头,桌上放着个精致又漂亮的草莓蛋糕,蛋糕上插着还未点燃的蜡烛,旁边放着生日帽。
显然,根本不是什麽顺路带的。
相叶佑禾看了眼似乎依旧冷酷的杀手,喉咙有些发紧:“能。”
他看着琴酒的眼睛,欲盖弥彰的解释:“今天的蛋糕我只吃了一块,大部分都进乱步肚子里了。”
在他们的管控下,其实乱步只吃了一块。
“根本没吃够。”
其实他现在对蛋糕没什麽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