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异能力、他和横滨之间的事还没有解决,万一在他们关系缓和时他被迫回去横滨……
相叶佑禾低垂地眸中闪过一道戾气。
算了,生日的时候不想这种扫兴的事。
“好啊。”相叶佑禾重新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那就许愿某个杀手先生伤势快点好起来,以后不要再受伤了。”
“……因为我不想被麻烦。”
“某个要我向他许愿的人,听到了吗?”
少年清润的嗓音一字不落地传入耳中,银发男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相叶佑禾,对方一副没听到回答就不睁眼、会一直许愿,许到他回答的样子。
某些刚压制下去的渴望又以势不可挡之势涌了上来,而理智却在快速坍塌,琴酒垂在身侧的指节收紧,朝少年的脸颊探去。
“听到了。”
喑哑的嗓音近在咫尺,一只大手捧住了他的脸颊,相叶佑禾睁开眼,额头上载来湿热的触感。
相叶佑禾呆滞住。
银发男人稍微退后一些,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听到了。”
相叶佑禾的手猛然捏紧,睫毛不住地颤抖着。
犯、太犯规了!
他像被拔了插头的电器,突然失了声。
过了几秒后,才慢吞吞、小声小气地说:“我、我要吹蜡烛了。”
琴酒松开手:“嗯。”
相叶佑禾:“……一起吗?”
琴酒:“嗯。”
明明是对彼此都很陌生的行为,在此刻却像已经一同度过无数次般自然。
自然得让人心都要化开了。
相叶佑禾觉得,这真是他度过的最特殊、最圆满的一个生日,也是他自有记忆以来最开心的一天。
蜡烛熄灭,屋内再次陷入黑暗,两人谁都没开口,空气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