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亮晶晶的,仿若阳光下泛起粼粼波光的湖面。
琴酒眸光微暗,喉咙紧得慌。
相叶佑禾未曾察觉。
他和琴酒从来都是你死我活,要不然就夹枪带棒,你气一下我我气一下你的,现在一起过生日什麽的……这种温馨的场景他还有些不习惯。
不过他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调整好自己后,他咳嗽了一声,喊:“琴酒。”
“嗯?”银发男人的声音很低,还带着几分沙哑。
“过生日的人许愿的时候,其他人要唱生日歌祝福的。”相叶佑禾眨巴着眼睛暗示。
琴酒:“……”
他视线扫过少年弯弯的眉眼,移开目光。
“许你的愿。”
相叶佑禾:“……”
真冷漠。
“唱呗唱呗,蛋糕都给我准备了。”相叶佑禾本来要去戳琴酒的腰,想到他身上的伤口又换了个位置,戳在那结实富有弹性的胳膊上。
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而来,相叶佑禾惊了一下。
“别撒娇。”银发男人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摇曳的火苗倒映在男人墨绿色的瞳孔里,好似将那深埋在眼底的灼热和危险暴露了出来。
相叶佑禾连忙收回视线:“我、我才没有撒娇!”
“不唱就不唱。”
说实话,他也觉得让琴酒唱生日歌可太惊悚了,难以想象。
他用琴酒的身体唱还差不多。 相叶佑禾闭上眼睛,正准备许愿时,又道:“一次生日许两次愿望会不会有些过分?”
“不会。”琴酒说:“如果担心实现不了,你可以直接将愿望告诉我。”
又说这种话。
相叶佑禾看着男人深邃的眉眼,某些埋藏在心底的想法即将坦露出来,可又有些不知道该不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