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赶走我。”
“啊,接下来还要继续靠佑禾养活,琴酒先生,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吗?”】
太宰治的话并不足以让琴酒乱了心神,他也不觉得他在相叶佑禾心中的位置会被这麽轻易取代。
但在那个早就被他发现的偷袭者将匕首刺来时,琴酒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偏偏想让这身新衣服填点颜色。
这样,相叶佑禾这个别扭又非要挣个输赢的小鬼就有理由和他说话了。
伤口很快处理好,在最后给绷带打结上,相叶佑禾故意打了个不符合杀手身份的蝴蝶结。
“好了。”即使使坏恶心了一下冷酷无情的杀手,他也没什麽好脸色。
琴酒看了眼身上这件破了的衬衫,索性直接脱了。 他的身体骤然暴露在眼前,男人宽阔的肩膀向下收束成精悍的腰线,每一寸肌肉线条都透露着淩厉的美感,随着呼吸,这些肌肉微微起伏,在皮肤下流动着危险的力量感。
雪白的绷带缠在腰线处,精致的蝴蝶结像是打上了独属于他的标志。
明明很熟悉这具身体,相叶佑禾的脸还是难以避免的瞬间涨红。
“你……”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怎麽能不穿衣服呢!
偏偏这件衣服又是他自己撕坏的。
但是去找衣服给他穿,不就表现得他很在意吗?
相叶佑禾想了想,说:“身上全是硝烟味难闻死了!快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