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汐,你走神。”
顾瑾舟松开唇上对她的钳制,开始用一种探寻的目光盯着她。
南玥汐也不是故意的,人在神经放松时便容易想些七七八八。
不过他这一放倒是让南玥汐有休息的时间,不至于像一只搁浅的鱼,今天就躺在这片芦苇荡了。
顾瑾舟是很了解她的,只用稍稍观察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心软得一塌糊涂,直接将人抱起去了他们今晚安营的帐篷里。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和胸口处传来的鼻息,南玥汐慌了神,为了保持平衡双手环住顾瑾舟的脖颈,并在他锁骨上准备写点什么让他收敛。
刚准备动手便被顾瑾舟腾空的一只手连指带腕擒住,而后放在唇边一吻。
他的声音带着强压下去的欲。色,在里南玥汐很近的地方响起。
“汐汐刚才在担心我对不对?只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稍出差错没的就是命,顾瑾舟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他还是最开始的想法,即便他死了,他也会让南玥汐活下去。
一封早就拟好的和离书在太子府的暗格里放了很久,如果最后出意外,他会让手下带她离开,名下所有这些年积攒的庄子财富,全部给南玥汐。
他不是能活在光里的人,但他不希望南玥汐和他共沉沦。
营帐早已铺好棉絮,没有床榻这么软,接触地面的冰凉感比床榻更能刺激南玥汐所有感官,她的思绪担忧被顾瑾舟一点点荡碎。
在他想让她再软一点的时候,南玥汐拦住了那掀开她襦裙探下去的脑袋。
眼里已充满生理性的水雾,染上绯色,柳眉微皱看起来可怜至极。
顾瑾舟恍惚,忘记问她允不允了,强制下分寸全乱。
这姑娘应该不喜在帐里。
他给她盖上裙摆,吻住面颊,柔声轻哄道:“抱歉,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