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于是虚睁开眼,下一秒对面人俯身下来。
他对她很温柔,大多亲吻都是这样,不紧不慢,绵软得像一汪春水,把人融化在里面。
贝齿轻轻开启,他便礼貌试探了过来,随后像是在自己家,这舔舔那嘬嘬,南玥汐的软舌被顶了无数次,又被缱绻着在唇间缠绵。
湿腻的感觉氤氲周身,南玥汐的眼角染上水汽,身子不自觉瘫软,到最后需要顾瑾舟用一只手托着才能站立,差点因没有力气造成的意外失重让南玥汐不自觉又睁了睁眼,四周光线昏暗,萤火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识趣地歇下,只剩下朦胧月光,照在面前人好看的五官上。
透过月光南玥汐看清了面前人的眼神,她发现顾瑾舟虽然动作温柔,可漆黑的眸子盯着她却充满攻击力,那眼神穿过她的,像要将她狠狠吸入,刻在脑海里,缠绵永生,至死不休。
终于感到缺氧,南玥汐推开他,“啵”地一下唇齿分离,面贴着面,深深吸了口气。
顾瑾舟今天好不人道,换气时间只给了片刻又吻了上去。
“嗯。”
南玥汐闷哼一声,顾瑾舟咬上她唇。
这会儿气氛正好,两人都有些上头,温柔的舔舐伴随偶尔刺激的微疼。 南玥汐的腰因为太软不停弯曲,靠着顾瑾舟的手臂当支撑,在他怀里被不断索取。
他这先和风细雨,又狂蹦暴雨的吻法,真随他性格,多年来一直隐藏自己,用落魄弱势的表面迷惑周围,在乘人不备的暗地成长壮大,成为最危险的猎物。
南玥汐想,最好皇帝能一直以为顾瑾舟只是个不受宠的废物儿子,三皇子也一直认为顾瑾舟像一只随时能被捏死的蚂蚁,这样他能在这场斗争中少去许多暴吝针对。
然而,他走的这条路注定荆棘满满,冒充太子复仇,为裴家昭雪,是耗上生命的赌注,少不少针对结果又何差呢,都是险中求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