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她和汪冶一起拿冠军,那也蛮好的!”
徐笃没回答。
在这种时候,大家支持的选手不同,还是不要和阿姨唱反调比较好。 但是...
在灵泉寺被对方见义勇为的经历,她已经记不清晰了,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坚信着,火鹤一定会惊艳全场。
观众席的躁动一直没有停歇。
一些人因蒋茹茵的表现大加称赞,另一些人则紧张到浑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动,而表情还僵硬着。
安然就是如此。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隔着几个座位,还有几个不知道是谁的粉丝,正刻意提高嗓音说一些“蒋茹茵绝对是第一名”,“火鹤怎么可能赢得过她”的话。
安然浸淫粉圈这么多年,清楚地知道她们的行为在网络上约等于“钻裙底”,但还是忍不住动气。
可连她们都很难不被蒋茹茵的出色发挥影响到心情,更别提火鹤。
她简直不敢想象,现在的他,到底要承受多大的压力。
火鹤在侧台的阴影里,登场前,他一直会留在这样聚光灯找不到的地方。
——蒋茹茵的高音极具侵略性,却让听者感觉她毫不费力,她不需要嘶吼,就能够带来举重若轻的效果。
还有标志性的断句,清晰的吐字,浓郁的情感表达...都是她这样顶级唱将的游刃有余。
刚才在对方演唱的时候,侧台的幕布都似被声浪震得微微摇晃。
火鹤抬起头,那里的边缘有一道狭窄的空隙,有光从中流泻而出,几乎能看见在光束中飞舞的尘埃。
他将手指慢慢地,轻轻地搭在火雀的琴弦上。
冰凉的触感,独属于金属的温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飞快地撞击,但和恐惧无关。
九年时光,足够让一个曾在立麦前生涩按弦,以至于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