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金句频出的“喜剧人”,实际上在大场面无人能敌,若不是早些年经历过抑郁,过度吸烟对嗓子造成了影响,恐怕她还能在这个领域更进一步。
“怪不得前阵子我和我妈说这个节目,她一听有蒋茹茵,就和我说‘她肯定是冠军’了。”
“你们能不能别长他人志气?”后排的女生无语地反驳,“当初节目开播也一堆人说火鹤就是去混个脸熟,多点歌手经验的,结果呢?他拿到过单轮第一,还总积分第二!”
“就是就是,火鹤还没上场你们就说些有的没的,要是不看就出去!”
大家七嘴八舌,一开始先“唱衰”的男生也紧紧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火锅的白雾袅袅升腾,陈默夹着羊肉卷涮了又涮,眼睛只盯着电视屏幕。
“你再涮这羊肉就嚼不动了。”林疏言提醒她。
陈默如梦初醒,赶紧把羊肉夹回来塞进嘴里。
“你还没蘸...算了。”
黄令文低下头扒拉了一下自己的微信聊天群,刚才她发消息问陈诗翰目前的情况,但对方完全没有回复,想来是忙着呢。
“他能行吗?同积分的大前辈发挥这么出色,心态不会不稳吗?”林疏言问。
陈默没说话。
黄令文说:“火鹤是那种场合越大,发挥越稳的类型,在重要的时刻绝对不会出岔子。”
林疏言:“他上一场钢琴不是弹错音了吗?”
陈默:“......”
黄令文:“......”
黄令文清了清嗓子:“虽然听起来像在找借口,但小火的钢琴水平在l7mina前三都排不进去,当初上课的时候大家还笑,说终于有他也不擅长的东西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华海。
房东阿姨一拍大腿:“我就说呀!蒋茹茵这个实力没得挑!要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