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不枉我让你多活了一阵……”
韦慈仙尊的声音,平静又癫狂,其实他早就疯了,从他开始吃人的那天起。
江无月看着自己的皮肤,愈发冷白,乌发也开始透着亮,连流出来的血,也隐透出银亮。
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异变,可他不愿意,被当作牲畜利用。
灵核破碎,灵脉尚在。
江无月忍着灵脉刺痛,引太阴化灵力,一掌拍向心脉!
夜色深沉,正适合潜伏。
姑云闲和姜玄英,摸黑潜入杏林庄。
杏林庄依山而建,最外围是各类外门弟子,来往门客的居所。再往里是,内门弟子和贵重的访客的居所。
最核心,是数位长老和执事,以及庄主的居所。
姑云闲身上着了金缕法衣,还暗里带了数件保命法器,数张护身符。
惜命程度,不像个提剑就杀的剑修。
姜玄英看着她叹气,悄悄寄音道:“不可逞强,月容君既已……出事,我身为长老,总要护你们晚辈周全。”
姑云闲抬手示意自己知道,她再也……再也不会那么莽撞。
鉴于杏林庄的布局,庄内的防御阵,也是层层加码。
姑云闲感应到,江无月在庄主的领域。
为避免像上次一样,被杏林庄核心修士以多欺少,多人围剿。姑云闲联手姜玄英,直接釜底抽薪,改写长老方位的防御阵,防御阵转成大范围杀阵。
姑云闲心里着急,却知道这是最稳健的方法。
布阵时候,姑云闲骤然心尖疼痛,她捂着心口,看着莹亮的防御阵,恍惚有点失神。
从江无月失踪以来,她的心慌没停过。
姑云闲心里几乎在呐喊,那种惊惧的,声嘶力竭的呐喊声,快把她撕裂了。
姑云闲按着恐惧和冲动,在心底不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