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陷入回忆之中,“要是……要是你母亲还在我身边,我何必和那帮老东西奉什么魔罗汉!幸好,幸好苍天有眼!”
他慢慢狞笑起来,“当年我就该把她锁在这里,因果循环,现在你来了这里,也算……也算物尽其用。”
韦慈仙尊拧眉看了一眼江无月,忽然遗憾道:“可惜了,不是我的血脉……不然……”
不然什么,韦慈仙尊倒也没说下去。
几百年前,韦慈仙尊还不是杏林庄主,行走时偶遇江无月母亲。
那时他还很年轻,手段还不够残忍,即使把那银发女人当作鼎炉,当天材地宝一日日取血,可他也春心萌动。
没成想,却意外让她跑了。
从此以后,韦慈仙尊打开了思路,和人一模一样的精怪,可以作为天材地宝,可以作为灵药。
那人又有什么不行的?
这本就是吃人的世界,妖吃得人,魔吃得人,我吃不得?
要怪就怪,他们太弱了,弱肉强食。 韦慈仙尊本就资质平平,从他开始炼人丹以后,修为一日千里,最后成为了杏林庄主。
杏林庄的长老,一开始不知道他炼人丹,后来不同意的长老全死了,留下的长老则同流合污。大部分长老和韦慈仙尊有契约,同生共死,以便韦慈仙尊控制。
喜憎罗汉像,是个意外之喜。
那年韦慈仙尊在魔界,得到半副罗汉金身,干脆做成了魔神,直接供奉,延续命数,省去不少事。
但这些终归不是正道,哪比得上真正的生机。
韦慈仙尊抬手掐诀,四周的法阵骤然亮起,天顶漏出一方光亮,洒下飘渺月光,牢外是漆黑的夜,明月高悬。
江无月只觉得身上越发冷,他脖颈的血管被划开,血流如注。那血被韦慈仙尊引着,飞向韦慈仙尊手中的丹炉。
“能助我飞升,你也算死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