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的,将会是在瑧宇坐一辈子的冷板凳。
事到如今,秦芊羽也不装了,疯狂咒骂:“你为什么要回来?”
“秦胄川把你妈”
“我就该找人在国外弄死你,小杂种……”
秦恣一拂手,保镖将秦芊羽和蒋峯带下去。
一场会议,几经波折,秦恣虽没明说,可显然,秦芊羽对秦胄川下药这事,他的知情的。
放任旁人害自己的亲爹,再步步设局、兵不血刃的清理门户,是个狠人。
之前想以秦恣年纪小为由,夺权的人,这才深刻领会,秦恣,不是个善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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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春后,天气回暖,祝雪芙上课总犯春困。
特别是上晚自习的时候。
司机把祝雪芙接回家,祝雪芙推开门,屋内橘光闪烁,还四溢着老鸭汤的味道。
祝雪芙最近爱吃老鸭汤,但很少吃肉,都是吃酸萝卜和喝汤。
祝雪芙不管秦恣在哪儿,自顾自愤懑吐槽:“谁家好人把选修课排在晚上?”
“上完一整天的课,又上晚自习,这跟高中生有什么两样?我都力竭了!”
祝雪芙鞋都不想换,一屁股怼坐在玄关处的矮小圆凳上。
秦恣穿着围裙出来。
围裙偏小,还有小碎花图案,套在秦恣身上,封印了冷戾,取而代之的浓郁的人夫味儿。
秦恣蹲下身,给祝雪芙脱鞋,还口吻促狭。
“真是辛苦死我们小芙了,既得兼顾学业,还得承担养家重任。”
秦胄川的股份没转给秦恣,所以说到底,秦恣在瑧宇,不过是个打工人。
所以祝雪芙扛起了家庭重担。
秦恣给祝雪芙脱掉袜子。
最近温度适宜,秦恣就没给祝雪芙穿羊绒袜了,太热。
莹白的足质地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