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有恐惧,也有不解,还有几分猜忌,觉得是秦恣做戏吓唬他们,只为让他们自乱阵脚。
秦恣没耐心再打马虎眼,索性坦白。
“还没想明白?”
“你们的想法的确天衣无缝,你、蒋峯、吴管家、李医师。”
这四个人,从工作、亲缘、生活、医护,几乎能将秦胄川完全掌控。
但凡缺一环,都会出差错。
或许秦胄川猜到,会有人在这场争权夺利中倒戈,但打死都想不到,另外三个,完全倒向了秦芊羽。
有知遇之恩的蒋峯,看着他长大的吴永昌。
蒋峯脑子转得快,蓦然清醒:“吴永昌是你的人!他的孙子也没有欠赌债,是你设局故意等着我们跳?”
自从秦恣戒烟后,就会有捻动指腹的手部动作,剑眉饧涩,半垂半挑得漠视。
“吴管家对老家伙是忠心,但他年纪大了。”
唯一的想法,是阖家美满,颐养天年。
所以,吴永昌既不会和蒋峯他们合谋,冒险残害秦胄川,也不会固步自封,守着秦胄川度日。
而选择秦恣,是他最稳妥、也是盈利性最高的。
吴永昌只需要不参与、不作为,装不知情,再报案。
主意不是他出的,药不是他下的,他还是举报者。
如此不沾手的活儿,即便秦胄川醒来,责怪他管家不严,大不了被开除。
却能养活他孙子的孙子。
而秦恣一开始,就没想着拉拢蒋峯。
秦胄川深谙为君之道,给了蒋峯交托公司的错觉,又让蒋峯协助秦恣。
但秦恣没用蒋峯,绕过他,提拔了自己人。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蒋峯是秦胄川的人,秦恣故意晾着他,又逼得秦胄川让秦恣进公司揽权。
蒋峯再没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