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悟也许喜欢他。
也说过,也答应他,是约好的事情,悟答应过会……爱他。
是他自己索要的条件、保证、约定。
为什么要说那种蠢话。
“爱”是开口索要就能到手的东西吗?怎么想都不可能。
“你要杀了我吗?”五条悟开口问。
愕然打断了上一刻的思绪。
年轻的咒术师眼神仍然明亮,只是雪色的碎发乱糟糟的显得狼狈。受制于人的五条悟并不害怕,只是习以为常地问,抬头望着他。上一刻还急促的呼吸已经平息下来,高专年纪的五条悟稍微嘟着嘴。
不、
“不是的、”诺德慌慌张张地开口解释,“不……我不是想要伤害你、”被误解的错愕冰冷地蔓延开来,他手脚僵硬、语无伦次,“这只是,因为、你先动手……”无论什么都说不过去。
最强咒术师撇了撇嘴——什么啊,有什么好紧张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这样的想法。
“那你要做什么?”五条悟不以为意地问,不太高兴——
——只是不太高兴。
“你放开我。”高专时候的最强咒术师示意地晃了晃胳膊,看上去一点也不生气,就像已经原谅了他。
但是,
诺德顿了顿。
施法者划开自己的手腕。
鲜血是流淌着魔力的生命之泉。
“喝下去。”他低声说。
这是最简单的办法,用魔力耗尽咒力,身为施法者的部分尽量冷静地思考。既然悟不认识他,既然名为狱门疆的咒物限制了言语,他不可能解释清楚,这就是唯一的选择。足以封印最强咒术师的敌人在外面晃来晃去,怎么想都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此刻的情景也好,在心中翻涌的感情也好,都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应该,他必须……把五条悟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