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愤怒……要论负面感情的强烈程度,这在他的一生中都排得上前列了。
即使如此,相较消耗的咒力也杯水车薪。
缺乏咒力无法维持反转术式让虚弱重新卷来,过度催动术式带来的头痛一跳一跳地沿着神经蔓延,鲜血滴进了眼睛里,难受地几乎无法睁开,他不甘心地瞪着诺德。意识逐渐模糊。
他好像,还觉得有点委屈。
……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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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另一个片刻之前发生的事情。
涉谷站。
最下层。
阴沟里的老鼠披上了他旧友的尸体,笑眯眯地站在他面前,饶有兴趣地和他打招呼。
而他被特级咒物束缚,动弹不得。
“时间不多,我就不和你闲聊了咒师好像寒喧似的说,“毕竟也许会有人来找你,对吧?”
接下这句话。反讽也好、质问也好、咒骂也好,任何对话都会透露信息,既然他对眼前的敌人一无所知,任何信息都是有用的。但五条悟没有开口,他不想对这个话题说任何一个字。
——也许会有人来找他。
不是也许——但是、但他没有用信标。
封印在一瞬间就结束了。
“不要担心,等到事情完成,我会邀请你一起看的。那会是一个精彩、令人心醉神迷的新世界。”诅咒师心情很好地说着,话锋一转,脸上还是带着虚假的笑容,“啊,只不过会花不少时间。一年、五年、还是十年?会花多久呢?也许下次醒来,你会觉得有点陌生呢。”
……
“那时候你费劲力气保护的咒术界会是什么样子呢?那是你一厢情愿的过家家,六眼。就像是翱翔天空的鹰,却要小心看护一群刚出壳的小鸡。真是好笑,那群没用的小鬼会拼命来救你吧,你有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