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视着眼前的谜题,就像从未见过的男人同样看着他,紧接着下一秒,诺德毫无征兆地消失在空气中。
靠近、远离、袭击、躲藏——在哪里?咒术师转过身,在堪堪捕捉到对方身影的下一秒,被爆炸吞没。
人畏惧火焰。无论是谁,只要被灼伤一次,这份明亮、灼热而不可控的疼痛都会在心底深深地烙下畏惧的印迹。
不过,不巧——
——五条悟不在范围内。
被一大群仆人伺候的五条家小少爷从没机会碰到烛火也没机会烫伤,掌握无下限术式的神子对付火焰的咒灵更是连衣角都不会沾上灰尘。
所以,被灼伤的经历,这还是第一次。
爆炸的冲击撞向他的胸口,热度,先是灼烫,然后是与冰冷十分相近的疼痛。
像是夏蝉叫得烦人的夏日正午,在冷饮店点了大杯的冰沙,一口气喝下去,带着棱角的碎冰顺着喉咙往下滑,冻得头痛。
疼痛、危险——但也很新奇。
年轻的神子踉跄一下,很快找回平衡,苍天之瞳瞥向被灼伤的手背。棉制的布料瞬间被烧毁,皮肤泛起病态的红色,咒力残秽——嗯,完全没有。
五条悟眨了眨眼。
没错,和刚才一样,完全没有。
——无法理解。
他的嘴角不住扬起。
这还真是——有趣!
“你很有意思嘛!”年轻的神子高声说,声音轻快,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好奇与兴奋,丝毫不顾这一切与此情此景有多么格格不入,“你是什么?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你是人类吗?”
回答他的是另一次轰鸣。他兴致昂扬地以一发落点准确的苍展现自己的敬意。但那个人又一次消失在空气中。
低低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很有意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