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低声重复他的话。
对对,很有意思。
前所未有,无法理解,不正是这样才有趣吗?
他的回应仍然是咆哮的苍,这次被诺德接下,苍蓝色的光芒消失在诺德的手中,也让对方的气息短暂凝滞——苍反而有效果吗?不,还不能判断。
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怎么才能克制?怎么才能赢?这些念头在脑海中闪烁,像是电火花一样噼噼啪啪响个不停。至于——
恐惧,一开始就没有。
危机感?好像坏掉了。
疼痛既鲜明又非常遥远,愈合的伤口难耐地发痒,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也许是修复的时候接错了神经。
没来就不怎么运作的一般情绪超级加倍罢工,神子跃跃欲试地欺近此刻的对手,毫不在意地任由自己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再以几近于零的距离赠出另一发赫作为回礼。
平平无奇的攻击没有效果,撞向地面的伤害和零无异,对无时不刻展开无下限的术师来说,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真的“撞到”任何东西。
下一刻,看到深红色的术式在对方身上留下深红色的伤口,他控制不住地咧起嘴,一下子从地上跃起。
像一下一下丢出水球那样再次结印。赫、苍,六眼的咒术师轻易地交替使用一度展现的术式。即是试探,也是进攻。
和顺转反转无关。
那是说……和距离有关系?他想着。不、不对。是反应时间吧,那家伙多少需要些时间才能让他的术式无效化——有破绽哦。
“你的方法也不是无解的嘛,”神子高兴地宣告,“要再努力哦,这点程度可不够看。”
那让诺德停下来,远远地看着他,显然有异议,却又一句话也不说。鲜血从诺德的伤口淌下,又消失无踪,化作了其他的什么。六眼隐隐约约看到朦胧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