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他救了我的学生吗?所以我才又说愿意和他在一起了——听起来完全就是那样吧。明明刚才为止还一直在用敷衍的借口回答他。”五条悟低声说。
“……那是很尴尬。”家入硝子客观地说。
“而且其他的事情没有变啊,我还是会忽然忙起来失踪,平时也没有太多时间待在一起。”年轻的咒术师说着说着甚至有些生气起来,“他凭什么要喜欢我啊?就因为我很好看吗?不值得吧?”
“要这么说的话……你的脸还是值得的。”家入硝子同样客观地说。
“我没有心情开玩笑诶,硝子。”他不太高兴。
“你什么都不做,我也只能和你说些没营养的玩笑话了。”女性耸耸肩,“真的不说?”
“……这样比较好。”五条悟没精打采地说,“我不适合他。”
谁都不能替他人生活,都是成年人了,哪怕有时候友人要在眼前做些愚蠢的决定,唯一的办法也有一言不发。所以家入硝子也只能离开和室,给她的同期留下一些空间。
17:59
一辆出租车停在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门口。
两个十五六岁的男孩走下车。
虎杖悠仁刚在十分钟前发了在路上要回来的消息,而高专的结界也早就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正百无聊赖地坐在门口的石阶等待,看到他走过来,迎上前去——
一人一边朝他的肩膀重重来了一下。
“好痛——!”虎杖吃痛地喊,“我还是伤员!”
“活该!你有病吗发那种没头没尾的消息!”钉崎朝他的脑袋上又来了一下。
“你还活着啊,”伏黑啧了一声,“……找了你一上午。”
“那部分我道歉啦!对不起啦!上午……上午的时候我还没醒,咒力耗尽晕过去了,哇不要再打了真的好痛!”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