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巧合,”白发的青年低声说,语气柔软了一些,像是在说什么让人怀念的事情,“他不会随便给我发消息的……刚才我就应该想到的,一定有什么原因才会让他又问我。”
那双清澈的天蓝色眼睛看着地上的一点。
“但是我没有想到。”五条悟轻声说,肩膀耷拉着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失落。
到这种程度怎么都能听出来判断依据是什么了。
一向自由随性的最强咒术师好像并不介意在别人面前谈论自己的私事,搞不好甚至都没有注意到现在是在公开场合,他说出了他的判断,对剩下的部分就漠不关心了,甚至少见地安静下来,没有再说什么的意思。
七海建人首先离开了和室,同僚怎么不注意场合是一回事,这位有正常社会经验的咒术师还是选择尊重同僚的隐私。
伊地知洁高发着信息通知还在搜寻的窗结束任务。
最后只剩下家入硝子和她的同期一起留了下来。
“聊聊?”女性拿着另一罐汽水递到五条悟面前。见他没有反应,家入硝子把易拉罐往他脸上贴了贴。
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汽水很凉,在手里拿久了都会稍微有些不舒服,更别说捂在脸上了。但白发的青年甚至不躲一躲,只是出声:“……都说以后不会找你诉苦了。”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死板,”家入硝子嘲笑他,“好了,快去解释,他说不定也没有生气。”
“那不就是反悔吗?”
“他会很高兴你反悔吧?看起来还很喜欢你的样子,虽然刚被用敷衍的借口拒绝了。”
“……”
“怎么,没办法开口道歉?”家入硝子一点不给他留情面。
“如果,”五条悟说,“如果我现在和他说我想和他交往,那是因为什么啊?”
“什么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