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了好几个时区吧?”家入硝子无奈地说。
“……悠仁他们不太想用信标,”五条悟开口,“我其实是知道的。大概是觉得丢脸吧……因为我的话而不得不向前来帮助自己的对象说谎。”
“你什么时候有把错都揽到自己身上的毛病了?”家入硝子挑眉,“这是虎杖的擅自行动,退一步讲,也是他自己造成的结果。”
“硝子,他四个月前还是普通的中学生,现在成了诅咒之王的容器,将来还可能要被处死。但他还是会去帮助刚认识的朋友。”五条悟嘲讽地笑了一下,“然后,我们要和他说,‘你的朋友可能犯下无法挽回的错误,但你不能去阻止他,因为有危险’——要和他说这种话吗?”
“那是事实。”女性客观地说。
“说了他也不会听话的。”
这位高专的一年级负责人,在说自己的学生不会听话的时候,甚至还有那么点骄傲——即使是现在。
“要让悠仁不去,除非一开始就不告诉他。话是这么说,我明明自己就很讨厌为了各种理由隐瞒事情。”五条悟又笑了一下,这次是不那么冰冷的笑,“我在这里当老师,不就是为了让年轻人不需要面对这些烦人的妥协吗?”
“你在自责吗?”
“七海和我说了,他需要帮助。”
“昨天?”
“但是我还是走掉了,放着一个特级咒灵在外面游荡,听着就很不像话吧。”
“你是想让我安慰你吗?”家入硝子一点也不温柔地说。
“是在说我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嘛。”五条悟用撒娇一样的语气说。
“哪部分?”
“一到周末就因为个人原因满世界到处跑的那部分。”五条悟用轻快的语气说,“连咒灵都知道了,太丢脸了吧?”
女性安静了一会。
“……等这件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