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和式的走廊。
高专很安静,阳光从木门透进来,因为是在郊区,还能听到远处的鸟鸣。
嘟。
“悟?”
电话很快被接起。
还是像往常一样柔和地呼唤他的名字,声音里稍微有些不安。啊,是忽然离开不好吧。在担心吧。
“嗯,是我,”年轻的咒术师习惯地放轻声音,想要安抚对方,“你在家吗?”
“我在家。”
诺德回答。
——那不是他期待的答案。
电话的背景很安静。也是,美国应该是夜里了。
“怎么了?有东西落下了吗?”诺德问他。
“不是……”他顿了顿,但最后也只是什么都没解释,“我得先挂断了。工作。”
“嗯。”
于是周围又安静下来。
“悠仁没有用信标。”他回到会议室,简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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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人都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虎杖悠仁作为宿傩的容器目前为止很稳定,但谁都不能保证宿傩什么时候会失控。
而两面宿傩可能造成的危害,远不是一个简单的特级咒灵的称呼可以概括的。
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可能会有几万人、几十万人丧生。
而虎杖悠仁是在五条悟的担保之下作为高专的学生活动的咒术师。
五条悟或许并不在意对他本人追究的后果,毕竟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但他同样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学生。何况即使不提可能的危险,这件事还会波及其他人,例如身为校长的夜蛾正道,负责监督虎杖的七海建人。
家入硝子递给他一罐葡萄汽水。
她的同期头也不抬地接过去,拿在手里,看起来没有要喝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