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学的,是如何在谈笑风生中保持警惕,如何从蛛丝马迹里判断意图,如何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守住底线、套取信息。”
他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向二人:“今天哪儿也别去了。我亲自给你们补补课。”
这话一出,便意味着沈家的书房,将临时变成应对日本特务的紧急培训班。
与此同时,李静瑶和张小满也识趣地前来告辞。
李静瑶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沈欢颜的肩膀:“欢颜,梓桐,那我们俩就先回军校了。你们这边看样子有事要忙,记得忙完了早点回来啊!”
张小满则落在后面,脸上满是愧疚,手指绞着衣角,慢吞吞挪到沈欢颜面前。
她声音细若蚊蝇:“欢颜姐。对不起,昨天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多嘴你也不会被沈伯伯罚跪祠堂了。”
她指的是昨日在街上,自己无意中说漏嘴,提及她们遇到混乱(日本机关抓捕帮派分子)的事。
间接导致沈欢颜因晚归卷入是非而受罚。
沈欢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那点因被牵连而起的不快也散了。
她只淡淡点头:“无事,以后谨言慎行便是。路上小心。”
送走李静瑶和张小满,沈府似乎更安静了,透着一股更浓重的凝重。
叶梓桐和沈欢颜对视一眼,都清楚接下来的一整天,会是她们踏入这个漩涡以来,关键的时刻。
沈文修的亲自集训,无疑是应对明日鸿门宴的临阵磨枪。
沈文修的书房门紧闭了一整天。
往日里用来处理政务、运筹帷幄的红木书案,此刻成了临时的讲台。
他没有教授任何新的格斗技巧,反倒将早年混迹北洋官场、周旋于各方势力时,那些关乎生存与察言观色的老本事倾囊相授。
这些本事,军校课堂上学不到,却是踏入高桥夫人那间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