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膝盖,脸上毫无半分感激。
叶梓桐望着她,轻声问:“你继母倒是好心?”
沈欢颜嘴角扯出抹极淡的冷笑:“她不是好心。她只是习惯了在所有事情里,都扮演那个得体不沾尘埃的角色。她求情,是为了自己心里安稳,为了维持沈夫人该有的姿态,而非真的心疼我。”
叶梓桐闻言若有所思。
她想起林曼芝那永远标准的笑容,还有她怀里的猫,忽然懂了沈欢颜话中的含义。
那个女人精致外表下,裹着的是颗被层层算计与冷漠包裹的心。
林曼芝自认为高明地施展了手段,既全了体面,又似施了恩惠。
她不知道在沈欢颜早已看透虚妄的心里,这种精明的善意,比直白的冷漠更显虚伪苍白。
这份不领情,从不是叛逆,而是清醒。
祠堂的阴冷被甩在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踏上回房的楼梯。
沈欢颜走在前面,步伐比平日稍快,像是急于逃离那片压抑的气息。
行至楼梯转角时,她停步,微微侧过头。
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棂,在她清丽的侧脸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叶梓桐说:“明天早上,别睡太沉了。”
叶梓桐正揉着仍有些发酸的膝盖,闻言抬头,撞进沈欢颜在昏暗中格外明亮的眼眸里。
她忍不住好奇,脱口问道:“嗯?还有安排?你要带我们去哪儿?”
沈欢颜的嘴角轻轻勾起,漾开一抹极浅的弧度,那笑容里掺着点难得的神秘。
她将食指轻轻抵在唇边,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秘密。”她只吐出两个字。
“现在说了,岂不是没什么神秘感了?”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继续上楼,留给叶梓桐一个满是遐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