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今日果真有人入城,锦衣玉袍不似普通人家,瞧着身形音色……该是两个女子,却作了男子装扮。”
紫阳宗某处殿宇中,一弟子躬身垂首,一字一句回复着今日的情报,而站在前方的男人着一袭暗紫衣衫,正摸着胡须沉沉思索。
“本座晓得了,你下去吧。”
待殿中无人,他才长长舒气,凝重的脸色中夹杂着一抹慌乱。
玄天阁那位的死讯传出,禁地里的那位便传令要他提防着外界来人,若是不能将人带到他老人家跟前,便除之后快。
这位初任不久的新长老在殿中来回踱步,一时半会儿拿不定主意。
“只是两个女子……”他口中喃喃自语,某个瞬间突然如失了神智般,眸光狠厉,“不过两个女人罢了。”
城中客栈,檀无央轻手轻脚推开二楼房门,一袭柔软衣袍的女人正站在窗边向外间眺望。
“师尊,除去露宿街头的难民,此处极为怪异,”檀无央轻轻蹙着眉,“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甚少,但在这饥荒灾年,那赌坊酒肆竟是坐满了。”
打听了才知这赌坊酒肆俱是紫阳宗下产业,不少富贵人家的孩子若是根骨欠佳,资质粗鄙,便借此种方式送出钱两珍宝,勾搭仙门中人,求一个得道成仙的门路。
明面上是清正门派,背地里却借着这渠道收敛钱财。
景舒禾回眸凝视她,檀无央不明所以回望过去,只见女人嘴角弯起一抹微微弧度。
“细细想来,若是偷偷到人家禁地去,便是我们不占理,不如让主人家主动来请,檀儿觉得如何?”
是夜,平乐城最大的赌坊内。
门外站着一对年轻夫妻,女人明眸善睐,秀眉如黛,令人过目不忘,她挽住的那人比她微微高些,脸颊生着雀子斑,眉宇粗短,远远望去……算不得登对。
檀无央浑身别扭,粗粗的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