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修行之人虽不用金银,但她是月瑶长老唯一的弟子,钱两自然是从来不缺的。
檀无央犹豫间拿出自己的储物锦囊,却被景舒禾轻轻按住手臂,示意她往前看去。
前头五六个壮丁姑娘拉着一车车吃食衣物,正为这些衣不蔽体的穷苦百姓分发,某些人拿到这还冒热气的热饼,立刻就要朝几人下跪磕头。
惊阙钱庄的服饰与字号实在是极有标志性,无需猜测便知这是师尊的手笔。
“他们如今缺的不是钱财银两。”女人穿着一身月白锦袍,领口刺绣繁复密实,肌肤如雪,成这浑浊一方间最明净亮眼的色彩。
只是粮米短缺,价格疯涨,便是有钱也不见得能买来。
“这长街之上几乎坐满无家可归之人,却并不见有一个紫阳宗弟子出面。”檀无央声音冷冷淡淡。
自打晓得紫阳宗中那些人的肮脏行径,她对这个宗门再无任何好的观感。
平乐本就地势特别,与其他城都隔着荒凉大漠,平时外出便需携带足够物资,如今灾年生乱,这些穷苦百姓无处可去只得来此,作为当地仙门倒是毫无作为。
各大仙门虽因目的一致而结盟,可也只是面上和气,紫阳宗本就态度敷衍,此般置身事外的做派更是令人不齿。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先寻家客栈罢。”女人侧目时恰好捕捉到一抹匆匆离去的视线,不禁兴致盎然,“也罢,倒是我们疏忽了,这时候穿越大漠来到平乐,自然是要被人盯上的。”
檀无央抬眸凝视着前方拐角,轻声道,“师尊,是金丹期修为,要绑回来么?”
月瑶长老目露嗔怪,指尖轻轻点在自家徒儿肩头,“为师何时将你教的这般喊杀喊打了?人家蹲这许久也是不易,随他去罢。”
——
“师尊,果真如您所料,弟子在城中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