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机,”檀无央对此格外坚定,又在某一瞬间眉眼耸拉,“师尊可否莫要总想着丢我一个人……”
外人眼中,似乎她生来便是天道宠儿,便是未曾求仙问道,也足以过得一生闲适安逸的富贵生活,便是修行之路上,也甚少遇到什么难题困境。
只是身旁之人却总在猝不及防地离去。
景舒禾沉着眉眼深深呼吸,自上而下的角度能清晰看见檀无央眼底的伤神难过。
到底是她错得更深,早早晓得自己扑朔迷离的命运,应将徒儿推得远些,免受由她带来的苦恼与纷扰,偏生还是自私地将人牵到身旁。
如今唯一能做的,便也只有寻求那点似有若无的转机。
于是她弯了弯腰身,轻轻地、安抚地拍在徒儿的后背上,檀无央无所适从的悲伤便在这个拥抱里逐渐平静。
她反手抱住女人时只觉心疼,师尊近来大概忧思甚多,单薄的腰身不盈一握。
“既如此,我想到旁人家的禁地里走一遭,檀儿陪我一同去么?”
而另一端,初踏进云婳殿的秦浓影便看见自己的徒儿正在翻箱倒柜。
秦清洛做事向来一丝不苟,也正是如此大小事宜交给徒儿她甚是放心,如今看着秦清洛满脸焦急,云婳长老恍惚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找什么?这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