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复回想只觉自己话中大概是没有这个意味,但师尊心情正好,似有些跃跃欲试。
——既如此她还是莫要再多言了。
净身沐浴后的小徒儿携着淡香与水汽归来,只瞧见自家师尊斜倚榻间,身子半撑,饶有兴致地冲她勾勾手指。
檀无央眼观鼻鼻观心,颇为乖巧坐在榻边一小角的位置。
“明日一早还需早起,今夜该早些歇息。”
“我已让宁师妹代我看顾,她最近与她阿姐整日在城内游山观水,该是很闲的。”檀无央在心中小小计较一番宁桃灼的出卖行径,干脆替宁桃灼谋了个好差事。
女人莞尔轻笑,借着力道缓缓坐起,清浅的鼻息离檀无央面颊极近,一时连周遭空气也染上暧昧不明的缱绻。
“所以…今夜时间还长。”
“也不是很早了……”檀无央下意识揽住女人后腰,心脏跳动的声音愈发清晰,一句话也说的磕磕绊绊。
“那现在要睡么?”女人后面的尾音几近模糊。
檀无央没有开口。
唇瓣被轻轻碾过,复加舔舐.吮咬,她也并不能分出心神回应这个问题,在北疆时匆匆而过的绵软触感,今时今日倒教人品出几分甜密润湿的滋味,夹杂着令人心颤的痒。
思绪在某个顷刻瞬时空白,又似乎像是河流奔涌齐齐涌入识海,檀无央怔怔未动,想着师尊是半跪的姿态大抵是会累的…不过师尊方才似有对她提问,该先回应师尊的问题才是,但现下好像难以应答。
该先退开么?
檀无央视线凝在女人卷而颤的睫毛,身体的反应倒先替她给了答案——垂在身旁的手臂揽住女人细瘦的腰腹,将人以面对面的姿势抱坐在怀中,她那柔弱无骨的师尊便可省去大半力气,
便是不睡也无妨的。
——
“你那徒弟像是被人施了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