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瑶长老端正脸色,到底未说出令徒儿寒心的话,只娓娓道来一段过往,“厌曲曾与一女子感情颇深,奈何烛乙心胸狭隘野心勃勃,自然不愿自己的妹妹与厌曲有所往来。”
彼时的王女更为年少赤诚,以为靠一片真心总能打通所有障碍,与心爱之人相守,可最终也未能如愿。
“烛乙手腕歹毒,为成就大业可以不顾宗族血亲情谊,对他的妹妹烛玥下了禁术断念咒,无论人妖魔鬼,中此术者记忆会被随意操控,就如修士识海不可为人所窥探,一旦被强行进入,此人往后与呆木痴儿无异。”
厌曲自认为是自己的莽撞冲动间接害死烛玥,对烛乙自然更是恨之入骨。
也从那时起,这位王女的外壳与内里似是分割成两种性格,能在烛乙之妻烛幽身上设下相同的禁术,使对方为自己效力,还能在王族内部蛰伏许久步步为营,心机之深已然到了可怕的地步。
女人思绪及此莫名偏了偏。
若是换算比较一番,厌曲与她的徒儿年纪相仿,行事风格和心机手段却是千差万别。
檀无央还在消化这爱恨纠葛的往事,神色是满满震撼,“她竟能为了此事谋划数百年。”
——罢了,不如养得单纯无害些。
“她执念太深,将无辜之人牵扯其中,无需交涉太多,但眼前目的总归一致……”女人话到中间稍稍一顿,檀无央比她更早觉察雨中那奇异的声响。
“师尊小心。”
手持长剑的剑修向前踏出一步,目光锁在点点碧色的水波上,细长条状的黑影在水中速度极快,几乎是眨眼不见。
这湖面下有东西正来回窜动,数量不少,且就在她们的船周试探。
——几条尚未开智的水游蛇罢了。
“师尊,要杀掉么?”檀无央回头看向持伞而立的女人。
这只说明她们已被烛乙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