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这一天。”
光幕展开,画面被切割成多个区块,十三区到五区、联邦中心前的中央广场,街上全是人。永光城像没有黑夜,所有路边的虚拟光屏、电子广告牌,都亮着眩目的光晕,被宇光同步接管后,财阀的丑陋,第一次这么真真切切而又无可阻挡地暴露在大众视野。
江斩月所说的证据,正在广告大屏上播放。财阀的高层里,杜家代表说,“不要回应第七区反恐抗议,一旦回应就熄火,再发酵发酵,派媒体报道。”
说“不让请假,联邦没有发布停工停产,要停业,损失转接个人承担。”
财阀间藐视人命和民众诉求的言论被全城播放,再往其它大州辐射。光幕里,永生代表还在嬉笑着:“等恐慌再蔓延几天,新产品再上市,效果一定更好。”
人们被背叛、被戏弄的愤怒,比眼前的杜家代表的愤怒高出百倍。杜家代表跌坐在沙发上,膝盖撞到了茶几的边角,割出一道口子,茶水洒在地上,她浑然不觉。
萧枢衡布满血丝的右眼平静而审视,像沉寂多年的死火山,底下岩浆暗流。
她站在光幕前方,听到民众说:“财阀开会就这样明目张胆地说这些话!参与的这么多议员,没人阻止吗?”
听见有人说:“一次会议就这样,可见平时还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
她听到风渡川的声音,听到李见芸的声音。
李见芸站在人群中央,形销骨立的身影投射到身后的屏幕上,她说:“我是a-112极光,我叫李见芸。”
萧枢衡听见李见芸说:“我不想再见到下一个我。”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已经逼近,门被打开,一位少将率领士兵端着枪等候在两旁,温度极高的射灯照进来,驱散了整个会客厅的黑暗。
萧枢衡终于不再背光而立,她站在光下,光线将她的面容雕刻得严肃而冷峻,深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