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枢衡往前跨了一步,杜家代表下意识往后退,小腿撞到了沙发边趔趄了一下。
萧枢衡低头俯视:“当然我也知道,人们谈论起我,谈论起你,会说对比起我们这样的掌权者,他们都显得仁慈宽厚。你堵死了这么多路,到头来还是一个陪衬,杜女士……”萧枢衡冷漠地看着她:“你认为效忠于他的时候,他会将你划为同盟吗?”
杜家代表的嘴唇张开,又合上,面色灰败。
但很快,她又抬起眼睛,以一种本能维护自我的声音大声辩驳:“可我也没做错什么,萧枢衡,即便你抱着你那套痴心妄想的理论来指责我,指责一个女董事长,我也不会认同。”
“董事长。”萧枢衡说,“所以你是体制的维护者,不是我的同盟。”
她转过身,离开了地毯,站在了更宽敞的地方:“还有你做的事。”
“什么事?”杜家代表陡然变得紧张:“江斩月给你发了什么资料?杜家的手上没有沾血,我没有杀人,没有违反规则。”
“不需要资料。”萧枢衡的身影完全站在了暗处,“我在联邦,已经见过你不少手段。杜家掌管经济走向,擅长资本套利,借着灾难发财。那些依附你的娱乐、体坛公司,只要引发舆论热点,杜家为了把关注度转化为可攫取的利益,在幕后进行资本引导,操纵事件走向。你们家族确实不动手杀人,但是太清楚怎么毁掉一个人了。”
萧枢衡在空中唤出光幕:“这两年,我存了很多资料,一些变相摧毁受害者的严重事件,我会公开。”
“不行!”涉及利益,杜家代表猛地抬头看向光幕,一些旧账、私下的交易,萧枢衡在场时全部留下了证据。杜家代表咬着牙,嘴唇发抖:“我带你做生意,你竟然背叛我,萧枢衡,你背叛我!”
“你也知道被背叛的感觉不好受。”萧枢衡调取出新的光幕,“你背叛民众的时候,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