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说这样的话。他也没指望过会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
在他从前看到过的文艺作品里,出现过不少类似这种的誓言,只是他也没想到,他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听到。
在这一瞬间,他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碎裂开来了,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满足。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些好笑:他好像一不小心成为了自己曾经最讨厌、最不理解的人,也就是变成了恋爱脑。
阮秋鸿觉得自己胸口没有那么堵了,他终于也抱了晏殊礼一下:“我还以为不会有人对我说出这种话,你放心吧,我会带着你杀回去的。”
但是很快,他们就尴尬地从彼此怀里分开了,没办法,他们年轻人就是比较容易天雷勾地火。
于是阮秋鸿还是出去交代了一下外面的人在两刻钟后开始烧水。
这天晚上是阮秋鸿来边塞以后睡得最好的一次。他什么梦都没有做,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也觉得神清气爽。
胡明月知道晏殊礼来了,一大早就过来吵吵嚷嚷,说要请罪。他太急了,根本没有意识到这里其实是阮秋鸿的房间。
于是他吵了没多久,好不容易等到房门打开,却看见了穿着一件里衣,露出的胸肌上有一大堆咬痕的阮秋鸿。
阮秋鸿顶着满头鸡窝,埋怨地看了他一眼,非常不满地说道:“胡将军,这大早上的,鸡都还没有打鸣,你来这里做什么?”
胡明月往房间里看了一眼,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嘴角抽搐了一下。虽然他先前就听说过皇帝皇后恩爱非常,但是今天乍一看到这样的情景,还是感到非常震惊。
胡明月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咳咳咳,嗯,末将听闻陛下来了此处,特地前来负荆请罪。”
阮秋鸿看了一眼,寻思胡明月也没有脱去上衣,这背后也没有荆条啊,这算是哪门子的负荆请罪?于是他就想关门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