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气炸了,现在已经是气得胸闷气短,眼冒金星。
晏殊礼的头在他的后背蹭了蹭,像一只再朝他撒娇的,还没有过赏味期的比格,仿佛下一秒就可以一边叫一边把他家全拆了。
阮秋鸿还是非常生气,他要的是解决这件事,而不是撒娇!以前的事情是撒撒娇就可以解决的,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可以吗?不可以!谁知道王鹤你小子靠不靠谱?
哪怕这家伙确实有政绩,他就可以镇得住底下的那些官员吗?如果这个时候又有人谋反怎么办?那个只会纸上谈兵的家伙管得住吗?
他转过身,用力地擒住了晏殊礼,因为力气不小心使得有些大,晏殊礼的脸顿时都疼得扭曲了。
晏殊礼见他还不松手,意识到事情有些严重了,他难受地说道:“啊,你快点松手……要把我手捏脱臼吗?我不会正骨!”
阮秋鸿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了,于是他还是松开了手:“对不起,但是对于这件事情,我保持原本意见。我不觉得你来这里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我来这里之前已经把军营附近的地势什么的全都记下来了,哪怕没人指挥,我也可以让他们夹着尾巴投降!”
晏殊礼又抱住了他:“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是他们只说要通过考验,没说要守住这个江山啊。我们之前不就得出结论了吗?这个文明注定是要覆灭的。哪怕最后江山易主,只要我们完成这次考验,就不会有问题。我知道,你在担心如果这次的考验是要我们守住这里赶跑敌人,并保住自己的江山。但是你有想过吗?如果这样的话,考验就超过四个了。”
阮秋鸿没有说什么,晏殊礼就继续说道:“而且,如果这一次的事情需要我们两个人共同面对,怎么办?如果你死在这个所谓的生死罅隙里,那我哪怕成功回到现实,也不会独活。”
阮秋鸿听完他这些话,顿时愣住了,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