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不到,只是觉得没意思。
要再花心思去辨别、去经历、去磨合吗?他已经不年轻了,他体验过轰轰烈烈的爱,这就够了。
往后,随缘吧。
周乐章似乎从他一瞬间的走神中看出什么,蓦地开口问:“你是因为送你戒指的那个人才拒绝我吗?”
云昭至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尾指上的那枚戒指,目光复杂,过了好几秒才说:“不是。”
那天之后周乐章好像真的受到很大打击,连续好多天都没有再缠上来。
云昭至乐得清闲,一个人在街头闲逛。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他知道这个地方比较偏,但还是没想到网上经常刷到的被当众偷钱包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甚至不能算偷,完全是抢——上一秒他还在看路边摊的手机壳,下一秒身侧骤然一空。
等云昭至反应过来,那个不知道算小偷还是强盗的人已经跑了好远一段路。
他尝试去追,但长时间的纵情酒色让他根本没有足够的体力去追逐,最后只能无奈选择报案。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钱包找不回来的准备,钱倒没有多少,只是证件要补办比较麻烦。
令云昭至没想到的是没过多久他就接到警局的电话,说他的钱包找回来了。
去到以后他才知道是有一个戴着帽子的好心男人追了几条街把钱包夺回来,托警方还给他。
他想亲自道谢,但是警方说对方已经离开了。
因为这个插曲,云昭至晚上逛街时心情都很低落。
夜幕低垂,夜市里人头攒动,来来往往的人群络绎不绝,摊贩叫卖声从街头到街尾此起彼伏。
这里离海很近,风一吹空气里隐约还带着海水咸湿的气息。
云昭至低着头往前走,漂亮的眉眼在喧闹中反被衬出几分落寞,楚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