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态度坚决,周乐章有点挫败,不死心地道:“只当炮/友也不行吗?”
云昭至瞥了他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乐章恼羞成怒:“我那天是第一次不熟练!你再试一次,我保证这次技术会好。”
云昭至没说话,扭头看了一眼路边的棉花糖摊。
周乐章怕被他误会,又连忙解释:“我没找别人,我是自己搜资料练的。”
云昭至被逗笑了,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旁边有人穿着玩偶服经过,“砰”地撞开了周乐章。
一道闷闷的声音从玩偶服里面传出来:“借过。”
这声音……
云昭至目光一顿,循声望去,只看见了玩偶服圆滚滚的身形。
可能是错觉吧。
他收回目光,准备去下一个地点。
晚上在餐厅吃饭时,周乐章不死心地进行了第三十四次表白。
云昭至已经习惯了对方比一日三餐还准时的告白,全程连夹菜的动作都没有停过。
但这次周乐章并没有和之前被拒绝以后一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而是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后用近乎绝望的语气问:“我真的没有机会吗?”
云昭至握着筷子的手一顿,还是摇了摇头。
他在夜场待了那么多年,遇见过的人数不胜数,那些人里有谈情说爱的,有只走肾的,也有都走的。
床上床下,他见过太多种感情。
司空见惯以后是麻木,到了现在他只觉得所有的感情好像都大差不差,他认真谈过的四段恋爱也已经足以概括他的小半生。
或许梁旭铭的爱并非独一无二,但他能感觉到,以后再谈恋爱应该也是差不多的。
一个对他言听计从的、能够接住他每一句话、能够无微不至照料他、能够完全信任的人。
云昭至不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