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我怎么抹!”
谭一舟转过身,背对着她。
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他站着,她坐在洗手台上,弓着背,整个人缩成一团
那个地方太敏感了,肿起来碰一下就发烫,她的指尖刚碰到就感觉到异样的灼热感。白易水咬着嘴唇,把药膏胡乱抹在肉唇,动作笨拙,角度更是不对,药膏涂得歪歪扭扭,大部分都糊在了外唇,里面够不到。
她停下来,肩膀开始发抖。
谭一舟突然转过身。
白易水来不及把手指抽回来,他就已经站在她面前了。她的姿势狼狈,刚想把手抽出来,但谭一舟的手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背,把手按在原处。
“够了。我自己弄完了。” “外面弄完了。”谭一舟低头看着,然后把她的手从那里移开。
白易水想并拢腿,但他的腿又重新阻挡她,只能夹住他的腰侧。
谭一舟又挖了一坨药膏。
这一次比刚才更多,两指头满满的,白色的膏体堆在指腹上,一个微型雪堆。
白易水咬着嘴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但她不让它们掉下来。
这场拉锯赛,谭一舟势必要赢。
“疼。”
“肿了。”他的手指放在穴口,没有动,为了给她时间适应,“里面也肿了,你自己够不到。”
白易水闭上眼睛。
谭一舟慢慢往里推,药膏被体温融化,变成滑腻的液体,随着男人的动作往更深处渗透。
“够…够深了。”
谭一舟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往外退,但并不是抽出来,他换了个角度,往另一个方向探。
白易水猛地抓住他的肩膀,用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整个人挂在男人身上,两条腿夹着腰,推开他,又像抱着他。
谭一舟的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头,任由女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