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的鼻尖已经抵在那里,呼吸热得像要把人烫穿。
双腿被彻底打开,膝盖往两边沉下去,陷进床垫里。白易水大腿内侧皮肤绷得发白。私处因为姿势完全暴露出来,从腿根到腿根,没有一丝遮掩。
肉唇被扯开。
本来闭合裹着内里,现在微微外翻,像用手指掰开的花苞,露出里面的东西,内层软肉湿润,带着水光,颜色却比周围的皮肤红一个度。
肉蒂半遮半露。
她的身体对冷热和触碰都太敏感了,哪怕只是感知到被目光盯着,那粒东西也会悄悄充血膨胀,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粉色圆润。
穴口一晚上没有完全闭合。露出更深一层的嫩肉,颜色深红,层层迭迭往里收,最深处是看不见的黑暗。
“水水?水水!你在听吗?”
谭太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把白易水意识里拽回来。
“在、在听。”白易水声音发紧。
“晚上七点,老地方,谭一舟那家伙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官大了,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他吧。”
“好…唔…”
他的嘴唇贴上去,把肉蒂整个含进嘴里,舌尖抵着顶端,轻轻一挑。
手机差点脱手。
“水水?你那边什么声音?”
“没、没什么……”白易水知道自己在抖,她能听出来,她不知道电话那头的谭太能不能听出来,“谭姨……我……我晚上……就去…”
男人含住一片肿胀的肉唇。
软,滑,还有她自己身体没来得及感知到的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