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下面,她的脚还贴着他,热度无孔不入。
“谭一舟。”
“嗯。”
“我究竟是个人呢还是你养的宠物,更或者说是个物品?”
白易水的眼泪滑下,从眼角流进枕头里,和昨天晚上没有干的泪痕汇合在一起。
“你不是”谭一舟的声音很低,“你是我的……”
手机铃声打断谭一舟的回应。
屏幕上跳出来的名字让她整个人僵了一下,“谭姨”。
她还记得起初是叫谭太奶奶的,后面谭一舟在家宴上纠正了这个称呼,才变成谭姨。
出国一年,谭太并不知道这一年发生了什么。
白易水深吸了一口气,接通。
“水水呀!”谭太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中气十足,隔着电波都带着一股热腾腾的劲儿,“谭姨回来啦!昨晚到的,倒了一天时差,现在缓过来了。你今晚跟一舟回家吃饭啊,我想你了!” 被子底下,那只手松开。
白易水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还没来得及把那口气喘出来,男人的身体就滑了下去。
她低下头,只看到他埋在被子里的轮廓,从胸口到腹部,一路往下,最后停在双腿之间。
“你——干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谭太的声音还从那头源源不断灌进来。
“……埃及那个天气啊,热得哟,但是金字塔是真好看,水水你下次一定要跟谭姨一起去,年轻人多走走看看,别整天闷在办公室里……”
白易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因为谭一舟的嘴唇贴了上去…
男人头发蹭动大腿内侧,痒,白易水用力并拢腿,但谭一舟比她反应更快。
拇指按着腿根的软肉,其余四指扣在外侧,稳稳把腿撑开。
被子堆在男人肩膀上,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