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伸手扣紧她的头,腰往上顶,龟头从喉咙口退出来半寸,又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白易水觉得自己喉咙要被捅穿了,唾液混着眼泪从嘴角溢出。
她只能双手撑在男人大腿,想推开,但推不动,那点力气在他面前连挠痒都算不上。
白易水脸埋在谭一舟胯间,露出的小半张脸红得不正常,从颧骨到耳根,每寸皮肤都泛着潮红,瞳孔涣散着对不准焦。嘴角全是溢出的体液,流满整个下巴,还在往下淌。
“水水。”谭一舟叫了她一声,声音是近乎失控的尾音。
白易水的嘴被塞满了,发不出声音,呜咽着推他。脑后的手指节一根根凸起,手背青筋蔓延至手腕,他把她往下按,按到最深处,茎身整根没入,她的鼻尖抵在男人小腹上,嘴唇贴着根部,小腹皮肤被精心打理过,没有任何体毛,也让她好受几分。
白易水知道。
那次她被谭一舟按在浴室墙上,肉蒂之前被夹子弄得红肿外翻,男人插得深,那些粗硬的毛发便扎在上面,她哭着用指甲挠他,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好疼……扎得好疼……”
她以为他不会听,但谭一舟停下来,低头看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看了几秒,然后抽出来,把她从放下来,说了句等着,转身就出了浴室。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那里就干净了。
从那以后,他那里再也没有长过毛发,每次刚冒出一点茬,他就会自己刮掉,不需要她再提一次这。
他就那么按着,按了大概五秒,十秒,白易水觉得自己要死了,肺里空气被全挤出去,喉咙里的那根东西堵死通道,她的视野开始发黑,从边缘往中心扩散。
很快,谭一舟在她快要窒息的临界点松了手。
白易水猛地推开他往后退,肉棍从喉咙里吐出,上面带出一大股液体,她咳到干呕,烧得食管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