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谭一舟衣服的手攥得更紧,整个人在他腿间发颤。
谭一舟感觉到了她的紧绷,手指顺着下来落在白易水后颈,刮痧一样摸来摸去。
白易水的喉咙还在止不住收缩,每次都裹着龟头,那种包裹感让男人呼吸加重,另一手掌心贴上女人脸颊,拇指蹭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轻轻抹开。
“怎么这么乖,又乖又笨,”
白易水的眼泪止不住掉,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不舒服,像在吞咽一块咽不下去的食物,食管被撑得发疼,每一下吞咽都带着拉扯感。
龟头卡在喉口,茎身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脸颊凹陷,下巴绷成一条线,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用鼻子呼吸。”
白易水这才意识自己一直憋着气,她试着从鼻子里吸了口气,很短的一口,喉咙因为那个动作再次收缩,裹着龟头紧憋,谭一舟的腰趁机往前送,动作很重,完全是故意的,把女人声音全部闷在喉咙里。
白易水脸涨得通红,双手推着男人大腿面后退,她抬起眼睛求饶。那双眼睛圆溜溜,已然被泪水泡湿,眼神可怜巴巴盯着他,谭一舟看着那双眼睛,手从脑后移到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女人下颌骨,“吞得这么深,嘴都塞满了。”
他把溢出来的唾液抹回到白易水嘴唇上,“从哪学的?”
白易水睫毛抖得厉害,哆哆嗦嗦把眼神移开。
“是没人教就会了?还是天天吃的?”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裹了一层蜜,可是白易水知道一旦提到别人的名字,这把蜜刀就会开刃。
白易水伸手握着下巴的那只手上,小猫爪一样蹭他的手背,她不想在这样的环境里。
龟头结实压在她的舌头上,随着抽动,碾过舌体的每一根神经,并不好受。
也许是女人的沉默激怒了谭一舟,